家教 (第2/2页)
但人算不如天算,现如今,谢汉已经娶妻生子,彻头彻尾堵截谢英承继的可能,宫喜鹊身为长辈,原本该主持公道,坚持物归原主,可目不识丁的她,却耍封建家长说一不二的权威,“老娘授意谢英将房子填报到他名下,就是要你姓袁的,打官司都打不赢!”
况且谢武已死,又无子,谢武妻子又被婆家人扫地出‘门’。按农村风俗,谢武无子继承家产,修族谱可行侄子承继伯父,或叔父之规,一旦承继可得谢武的家产,除了房子,还有宅基,菜地。谢武的‘女’儿谢碧桃由谢汉夫妻抚养,依抚养事实,倘若承继也该谢汉的儿子优先。可依承孝子礼,捧灵牌,送殡之事实,谢文之子也该承继。但国家规定男‘女’平等,遵从《婚姻法》,谢碧桃对父母的家庭财产,拥有合法的继承权,谢武的家产,只限于归谢碧桃所有。
谢汉有子,谢汉的房子,尚且不能物归原主,何况无子的谢武呢?
谢汉还活着,谢汉的房子,谢汉的妻子都不能过问,何况已死的谢武,谢武的妻子已被扫地出‘门’呢?
谢汉的儿子,父母俱全,谢汉的房子,尚且物易其主,何况孤苦无依的谢碧桃,孤儿的合法继承权,何以得到维护?
在父母辉煌战绩的‘激’励与影响下,谢家儿‘女’又将演唱怎样的财产争夺戏呢?
贪婪总是与‘阴’谋并存,哪怕伸张正义,也要设防于自保。在家庭中,欺负行为,或许是一种伤天害理的罪恶,抑或是一种‘阴’险狡诈的谋术,但是被今天所伤害的昨日之情,于明天永难修复。人过留名,人情最重,脸面最大,若不畏人言,置名声于不顾,宁愿见面不相认,所虑则不止生命和财产安全,孟母三迁的寓意,概莫能外。
小成靠智,大成靠德。碗摔碎了,哪怕能胶合修葺,既不能装水,也不能遇热,只限于摆设,已无实用价值,惟一的用途只有供起来看,不仅供自己看,也要供他人看,更要供大家看。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破碗终究是破碗,即使一时胶复,热胀冷缩现裂缝,碰撞擦洗易散架,也难长久维持原样。
亲房割袍,谴责其不大度也罢,叔侄绝‘交’,追究其不包容也罢,兄弟如宿敌,苛求其不宽恕也罢,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断‘交’,亲人老死不相往来的背后,必定曾经发生过重大伤害事件。
男‘女’组建家庭,是想拥有宁静的港湾,共同经营温馨的家园,没人愿意生活在充满欺骗和谎言的算计与反算计之中,过着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的日子,三十六计,一计接一计,你来我往,七十二变,装神扮鬼,将财力和‘精’力用于编织防弹衣,及建造防火墙,正与反皆身心疲惫,算与被算都如履薄冰,输即是人财两空,赢也是输了亲情,两败俱伤。故而,蚀财免灾,乃在其次,伤害主要源于感情沦丧的不信任与无安全,又因为血脉相承,毕竟是亲人,且是一生一世的骨‘肉’相连,虽绝望却又须敷衍应付,虽愤懑却又无可奈何,‘欲’哭无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