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启动小说 > 团宠太子妃的驯夫日常 > 第二百一十三章 血浓于水

第二百一十三章 血浓于水

  第二百一十三章 血浓于水 (第2/2页)
  
  莫非这也是慕容衡沂带来的?还有那件衣服……
  
  乔糖糖却猛地一拍桌子。
  
  不行,自己不能多想,没看到慕容衡沂的人,就不能自我感动,现在想这么多,全都是无凭无据的脑补,这简直无异于认输啊!
  
  一想到慕容衡沂可能来过,却不愿意出来见自己一面,乔糖糖便觉得憋闷的很,感觉有点憋屈。
  
  她不免想入非非,最后将恶狠狠的视线投向那张写了词句的信纸。
  
  罪魁祸首就是它!
  
  即便铁证如山摆在眼前,但乔糖糖就是不愿意先低头。
  
  “好烦。”她的视线一不小心便被那信纸吸引过去了,如此反复几次,乔糖糖终于承受不住了,决定出门散心,也好过闷在屋子里,想东想西。
  
  她说做便做,拿起梨花木椅子上挂着的披风,套在身上,便起身开门。
  
  裹在白色绒毛里的脖颈,左右的晃动着,被绒毛摩擦出舒服的温度,像一只阳光下惬意的小兔子,暖洋洋的金光洒在身上,似乎便能够扫平一切的苦恼似的。
  
  远处那群打雪仗的婢女此时应是累了,成群结队的在路牙子上坐着休息,谈笑风生,眉眼间神采飞扬。
  
  乔糖糖看着远处婢女身上火红的斗篷,像朵朵红花开在漫天的白雪中央,视线触上去,对比鲜明的很,给这冬日也添上了些许生动。
  
  她这才迟钝的想起,哦,原来还缺了另一样东西。
  
  窗子与门在同一面墙上,距离不近,乔糖糖不过迈了几步便走到了窗边,但眼前的景像却只觉陌生。
  
  门外的红梅,梢头未来得及迎接今日的太阳,便已经成了秃枝子,只剩下几个没来得及绽放的花苞和黄色花蕊。
  
  她红了红眼角,忽然抑制不住的蹲了下去,开始伸手巴拉红梅花树下面的那摊雪。
  
  扒拉到半尺深的地方,一切便全然明了了。
  
  原来半尺深的雪中,纷纷落了许多红色的梅花花瓣,一瓣一瓣,像是谁的心被无端划破,不慎落在雪花中的血滴一般。
  
  如此的触目惊心,虽然只不过是花瓣,乔糖糖却连碰都不敢碰。
  
  昨夜梅花因为乔糖糖开了窗子,用暖气照拂,花儿娇嫩,适应不了那般剧烈的冷热交替,一下子耐不住,便枯萎了。
  
  乔糖糖失神般的,伸出微凉的指尖,捧起了一捧夹杂着红色梅花的雪。
  
  凉意顿时将乔糖糖的指头全给冻僵了,她朝手掌上呵了一口气,雪花在暖气的喷薄之下,迅速融化,而那花瓣经不住这般的转换,竟是像破败的手纸一般,满是折痕的软了下去,看上去了无生气。
  
  乔糖糖的身子因为冷而微微发颤,她一头扎进房间,捧起方才放在床头的裙子和瓷瓶便走。
  
  大厅里空荡荡的,因着节日的缘故,下人们今日全不用做工,整个大厅内只有一个穿着红裙的美人坐在正中央,百无聊赖的给白如润玉的手指一个接着一个的涂上蔻丹。
  
  正是令檀琴。
  
  几月不见,他比先前看上去更美了,虽是连日颠簸,赶路来了草原国,但他身上却丝毫也未见狼狈,皮肤紧致而白腻,比珍珠还有过之而不及,尤其是一双上挑的丹凤眼,或许是和二哥的感情愈发稳定了,越显出几分妩媚,少了原先在燕国奸细的烦忧下的那份机警。
  
  乔糖糖唇角泛起一抹冷笑,接着扬眉开口道:“大师兄一个人在这里?也是巧了,怪不得人家都说,同门之见,心有灵犀。”
  
  令檀琴见乔糖糖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,一看就没什么好事,他微微仰头,对上房梁上的那双琥珀色眸子,目露难色。
  
  房梁上趴着的慕容衡沂似乎早有预料,给了令檀琴一个安慰性的眼神,令檀琴对慕容衡沂翻了个白眼,而后将脑袋对向乔糖糖的方向,笑容温善,无懈可击:“糖糖,今日花朝节,我们两个外乡人,不如一起去外面感受一下民俗的优美,如何?”
  
  竟然想转移话题?
  
  令檀琴的这番姿态,简直将“他有问题”摆在了明面上,乔糖糖乘胜追击:“大师兄真是好兴致,但妹妹还是想问哥哥一件事情,大哥如此博学,想必不会拒绝妹妹如此小的一个请求吧?”
  
  令檀琴转了下眼珠,权衡之下,点头清了清喉咙:“咳,我确实见多识广,但如今不是有花朝节摆在眼前吗?如此一个增进眼界的好机会,岂能轻易浪费?”
  
  乔糖糖不顾令檀琴的拒绝,直接将那件梅红裙子扔到令檀琴眼前,最后一刻,她想了想,没有松手,而是将裙子紧紧的攥在手里。
  
  分明是一副问罪的姿态,但面对手中的“罪证”,却连破坏分毫都不舍。
  
  慕容衡沂在房梁上感慨:“真是嘴硬心软。”
  
  他声音很小,底下两人并未听见,令檀琴换了条腿翘二郎腿,将座椅的后垫靠去一大半,衣领微微敞着:“糖糖这是何意?”
  
  乔糖糖眨巴眨巴眼,泛起一丝无辜的神色:“还请大哥过目,看看您老人家认识不认识这件东西。”
  
  令檀琴颇为宽容,没有跟乔糖糖计较“老人家”这个称呼,他潋滟的目光睨过那裙子,然后摇了摇他优雅的脖颈:“不认识。”
  
  “真不认识?”乔糖糖再问。
  
  “见都没见过。”
  
  令檀琴否认的态度实在是坚定,乔糖糖也不好再坚持,只得将红裙卷吧卷吧叠回怀中,然后又拿出那瓷瓶,放到掌中,朝令檀琴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看过来。
  
  令檀琴目光里含着十分的疑惑。
  
  倒也不是因为他演技有多好,而是令檀琴真的没见过这两样东西。
  
  而相反的,他甚至还在好奇,用研究的目光,想搞清楚慕容衡沂历经千辛万苦,还找来自己和慕容煜做帮手,特地来到草原国,想要给乔糖糖的东西是什么。
  
  那白瓷瓶上写着四个大字:胎毒解药。
  
  233 乔糖糖失踪!
  
  令檀琴的嘴角直接没绷住,向上扬了扬。
  
  他开口:“这么粗质劣造的瓷瓶,你不会怀疑是我的吧?糖糖,收起你的怀疑吧,你大哥我真的没那么没品。”
  
  房梁上的慕容衡沂给了令檀琴一个眼刀。
  
  令檀琴非但不收敛,反而笑得更加起劲了:“糖糖,没有人会将解药这么明晃晃的写在瓶子上的,不然你以为你的敌人是傻子,看到了不知道来抢?哦,不,我说错了,恐怕就算是你的宿敌,看到这个瓷瓶,估计都不敢来抢吧?”
  
  乔糖糖的目光随着令檀琴的吐槽,越看手上的瓷瓶便越觉得不对劲。
  
  除去瓷瓶本身的细腻以外,这几个字确实显得解药像粗制滥造的地摊货。
  
  准确来说,看上去不似解药,倒更像是毒药。
  
  两人沉默片刻,乔糖糖双手撑在令檀琴身下那把交椅的扶手上,目光危险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真的是一个人来草原国的?身边没有别的什么人?比如某个胆小如鼠、没有担当的小银针?”
  
  这句话便不止是说给令檀琴听的了,更不如说,这句话,是针对慕容衡沂说的,为的便是羞辱慕容衡沂,让慕容衡沂恼羞成怒之下冲出来与自己相见。
  
  但令檀琴却讶然地挑了挑眉,好似听到了什么离谱的话一般:“糖糖,你在说什么呢?昨日我到王子府的时候,不是你亲自将我迎进来的么?”
  
  他眉头紧接着皱下去,语气惊讶夸张:“你是怎么看到我身边的第二个人的?那人有没有脸?脚是摆在地上的还是悬浮在半空的?面目是不是很狰狞还带血?糖糖,你莫非是见鬼了?”
  
  他说着说着,将身子向前倾了倾,面色带着一丝凄楚和同情,好像乔糖糖真的见鬼了一样。
  
  但终归是出于师兄对妹妹的关心,乔糖糖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  
  她直起身子,原地又等了一会儿,然而除了令檀琴满脸关爱的看着自己,此外没有别的动静。
  
  自己的如意算盘好像落空了。
  
  乔糖糖叹了口气,拿上那两样东西便准备转身回房,看看慕容衡沂此刻在不在她房中哪里藏着。
  
  谁知令檀琴却拉住乔糖糖的手腕,站起来一把将乔糖糖揽进怀中,一只大手抚上乔糖糖的额头。
  
  因着令檀琴一直在室内的缘故,他的手很暖和,叫乔糖糖身上的冷气少了些。
  
  片刻,令檀琴放开乔糖糖,低声询问:“糖糖,今日索性无事,大哥带你去青楼看看,见一见草原国的姑娘!”
  
  他一边说,一边牵起了乔糖糖的袖口,便准备带乔糖糖出门。
  
  乔糖糖:“……”
  
  不愧是开青楼的,不论走到哪里都不忘惦记着他的老本行。
  
  乔糖糖嘲笑道:“大哥莫非还想从此处青楼引进几个漂亮女孩带回悦山楼?”
  
  原本乔糖糖只是调笑一句,谁知令檀琴竟用玉指拈着下巴,思考起了这个可能性:“还是我们糖糖聪明,我先前怎么没想到呢!”
  
  “糖糖?”
  
  大门口传来了一声呼唤,乔糖糖抬眸,见赫连都正信步从门口朝自己走来。她对赫连都露了一个笑,招了招手。
  
  令檀琴原本和乔糖糖独处的时候,脸上带着笑,他气质原本是高冷那一挂的,不过在乔糖糖面前,却显得一团和善。
  
  此时见赫连都走进来,令檀琴便又成了一个冰霜美人,脸上多余的表情全数收起来,看不出他什么情绪。
  
  赫连都犹豫了一下,看了眼令檀琴和乔糖糖交握的手,还是喊道:“大哥。”
  
  这么一喊,便算是赫连都低下头来了,谁知令檀琴半点不给面子,手上的力道一松,放开乔糖糖,然后迈开步子,竟是一声不吭的出门了。
  
  乔糖糖呆望着令檀琴,啧啧叹气:“瞧瞧大哥,说不过我,便沉着一张脸走了,我看那,他没有二哥,迟早是过不下去的。”
  
  赫连都哂笑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,只招呼乔糖糖,眼角弯着,声音满含高兴:“糖糖,过来桌子前面,看师兄给你买的首饰!”
  
  花朝节的劲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,民间庆祝节日的新鲜劲儿过去了,但节日的热情终究耗费了人们的心神,这几日王子府的下人做事的时候,总是意态懒懒的,从早磨到晚,连厨房做饭的厨娘也不积极了。
  
  乔糖糖和刚刚回王子府的云央眼巴巴的坐在桌前,乔糖糖将脑袋搁在手臂上,眼皮耷拉着,声音有气无力:“云央,厨娘为何还没有做好饭?如今天都黑了!”
  
  云央也和乔糖糖呈一样的姿势,她在服侍乔糖糖之前,尚会注意自己的仪态问题,但如今跟在乔糖糖身边久了,便越来越不拘小节。
  
  她用脑袋枕着双臂,感觉肚子饿的快扁了:“姑娘,云央也想知道啊!大概是花朝节过去不久,路大娘还没从节日的轻松里面缓过来吧。”
  
  乔糖糖痛苦地皱起眉:“路大娘没缓过来,为何遭殃的却是我的胃?”
  
  云央的双眸里也含着淡淡的忧伤,片刻,她愤然将头立起,用拳头拍了一下桌子:“姑娘,云央快不行了,我看我们不如自力更生吧!”
  
  乔糖糖原本没精打采的眼睛一瞬间便亮了起来,她伸手摸上云央的脑袋:“云央,这几日不见,你越来越机灵了!”
  
  主仆两人击掌,对视一笑,而后披上披风出门,前往厨房的方向。
  
  在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铃兰苑左边的小路上之后,两个男子的身影从大道上走来,正是赫连都与宁晟。
  
  他们俩神色焦急,步履匆忙,迅速地穿过树丛,敲了敲乔糖糖的房门:“糖糖!今晚宫中有宴会,王上急着见你,其他的宾客早已就位,你快梳妆随我们前去。”
  
  赫连都喊了好几声,没人应答,赫连都和宁晟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,而后宁晟施力,破开乔糖糖的房门。
  
  两人顿时一惊。
  
  房中浮着一股暖香,看样子人应该在里面才对,但两人却没发现乔糖糖和云央的身影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