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启动小说 > 老爹告诉她,不顺心就要闹 > 第 719章 她以前一直觉得文工团的兵,不算真正的军人,她错了…

第 719章 她以前一直觉得文工团的兵,不算真正的军人,她错了…

  第 719章 她以前一直觉得文工团的兵,不算真正的军人,她错了… (第2/2页)
  
  丁旭:“没。我亲爹给宋乾介绍了很多对象,他都不满意。”
  
  王小小不解:“他没有结婚,组织怎么放心他?”
  
  丁旭眨眨眼:“宋乾的爷爷牺牲前是我爷爷的政委。五几年读军校的,八成都是政治正确的崽崽。你关心他结婚干嘛?”
  
  王小小坏笑:“他结婚了,我们就不可以薅宋大哥羊毛了,那些物资是媳妇孩子的。但他是单身汉,我们吃了就吃了。”
  
  丁旭也坏笑起来:“希望宋哥在我们在沈城这段时间,别结婚。不然我们不好薅羊毛。”
  
  王小小又说:“希望他没有战友留下的孤儿寡母要照顾吧?”
  
  丁旭忽然停下车,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王小小:“小小,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一件事?”
  
  王小小满脸疑问:“旭哥,什么事这么严肃?”
  
  丁旭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:“牺牲战士的孤儿寡母,百分之百是母子或者母女。大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对牺牲战士的妻儿,战友基本不会单独去他们家。要么三五战友一起,要么让战友的妻子去慰问、去帮助。”
  
  他顿了顿,像是在确认王小小听懂了:“寡妇门前是非多。战友单独去,寡妇的名声要不要?他自己的名声要不要?可以寄钱,可以寄物资。我大伯去生产队看牺牲战友的孤儿寡母的时候,先去找生产队队长或妇女主任一起陪同前去,绝对不落人口舌。”
  
  王小小嘴角抽了抽,她上辈子看了太多无脑短篇小说,忘了这是六十年代。
  
  孤儿寡母,还有一个称呼——寡妇。而寡妇门前,是非多。
  
  “我懂了。”她说,声音小了很多。
  
  丁旭重新蹬起三轮车,头也没回:“懂了就好。以后别说这种话,让人听见不好。”
  
  王小小坐在后斗里,看着丁旭的后脑勺,忽然觉得这个哥哥好像也没那么憨。
  
  回到老严那里,老严和一个小孩大眼瞪小眼,他指了指厨房:“小小,我闺女中午拿来了牛肉,你煮一下,她晚上也来吃。”
  
  丁旭不会煮饭:“小小,今晚吃什么?我洗什么菜?”
  
  王小小:“大白菜切丝,萝卜切片以及土豆滚刀块。”
  
  王小小看着眼前七八岁的小男孩:“老严,你外孙?”
  
  老严点点头:“恩。”
  
  王小小看着他问:“你吃辣椒吗?”
  
  廖志远:“吃,什么都吃。我娘煮的除外,我娘煮的饭菜就她和外公吃。”
  
  丁旭好笑道:“你不吃你娘煮的,你吃什么?”
  
  廖志远:“食堂,军文工团的食堂,过年也开门。”
  
  王小小看着廖志远那张稚嫩但逻辑清晰的脸,忽然觉得这孩子不愧是老严的外孙、严墨墨的儿子。
  
  严墨墨完美地继承老严在烹饪领域的毁灭性天赋。
  
  严墨墨是厨艺黑洞的制造者,廖志远是厨艺黑洞的受害者,并且他已经发展出了一套去食堂吃的完整生存策略。
  
  丁旭把前期备菜最好,王小小把萝卜做成酱萝卜,加盐腌制出水,放酱油放醋放糖。
  
  今天的红烧肉炖土豆,严墨墨拿回来将近一斤的牛肉,她打算做水煮肉片,白菜丝当豆芽,牛肉切片,调好味道,等严墨墨回来就煮。
  
  她突然发现,这里有一个算一个,包括她在吃的方面,他们都是败家子,一斤牛肉,人家家里可以吃一周,他们一餐干光不说,还要吃罐头红烧肉。
  
  外面又下起大雪,老严看着王小小,毫不客气说:“小小,你是鄂伦春族的,不怕冷,骑三轮车,去接我闺女。”
  
  王小小刚要喔一声……
  
  丁旭赶紧说:“老严,我去接。”
  
  老严怒视:“小兔崽子,你是男人,别毁了我闺女的名声!”
  
  丁旭嘀咕:“我16岁,你闺女都三十岁了,我喊阿姨了,毁啥毁呀!”
  
  老严坚决不同意:“你毛长齐了,不行!有时候不是你不能做,而是你不该做。小小你去。”
  
  王小小已经穿好棉大衣:“行,军人文工团对吧!在总军区边上。”
  
  老严点点头:“对。”
  
  王小小把拍了拍车座上积的雪,朝总军区的方向蹬去。
  
  老严突然怒吼:“屮,老子忘记了,小小现在叫丁碎石也是男人。”
  
  丁旭:“……”
  
  王小小已经蹬着三轮车走远了,老严的声音追出去,被冬天的风刮得七零八落。
  
  王小小拿着宋乾的军官证进了总军区,一路畅通无阻。
  
  刚到军文工团大院门口,就听见里头吵得热火朝天。
  
  她脚步一顿,探头往里看了一眼,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叉着腰,脸红脖子粗地跟严墨墨对峙。
  
  那男人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,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公牛,旁边站着文工团的女兵,眼眶红红的,想劝又不敢劝。
  
  几个文工团的姑娘围在旁边,谁都不敢吭声。
  
  王小小悄悄凑过去,拉了拉站在最边上的一个女兵,压低声音问:“姐,这是咋了?”
  
  女兵叹了口气,小声说:“那是小何的爱人,季营长。他不乐意小何在文工团上班,嫌抛头露面,让小何跟他回驻地当随军家属。严队长在替小何说话呢。”
  
  王小小嘴角抽了一下,没说话,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好,准备看戏。
  
  严墨墨没有炸,也没有退。她只是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季营长面前:“我上过战场。62年,我跟着文工团去了高原。”
  
  季营长的气焰被这句话压下去了一瞬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  
  严墨墨的声音没有颤抖,但王小小看见她的眼眶红了:“我们去过前线,去过边防,去过那些连鸟都飞不过去的孤岛。我们给战士们唱歌、跳舞、说快板。我们在雪地里演,在帐篷里演,在炮弹箱搭的台子上演。”
  
  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去,但更沉了:“文工团招人,必须要初中生吗?
  
  你知道我们在那里,做的最多的是什么吗?”
  
  季营长没说话。
  
  “不是唱歌跳舞。是给战士们写信。他们不认识字,我们把他们的心里话写下来,寄给老家的爹娘、媳妇、孩子。然后念回信给他们听。”
  
  严墨墨的眼睛终于撑不住了,一颗眼泪滚下来,她也没擦:“有一个小战士,十八岁,山东来的。他让我给他娘写信,说他一切都好,过两天就回去。信寄出去第三天,他就没了。他的战友把那封没来得及寄出的家书交给我,让我帮忙寄。”
  
 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  
  “我现在还留着那封信的底稿。他的娘到现在都不知道,她儿子走的时候,口袋里揣着她织的那双袜子。”
  
  严墨墨抬起头,看着季营长:“你说我们没有贡献?我们不是去打仗的。但我们去了,他们就知道,他们没有被人忘记。他们守在那里,是有人知道的。”
  
  王小小站在角落里,攥紧了自己的衣角,她以前一直觉得文工团的兵,不算真正的军人,她错了……
  
  季营长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  
  严墨墨深吸一口气,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那种平静比刚才的眼泪更有力量:“季营长,文工团去前线慰问演出,不是在后方享福。
  
  那是在特殊的时间、特殊的地点,为特殊的战士做一件特殊的事。
  
  战士们在前线,每天面对的是高压、恐惧和死亡。
  
  他们不是铁打的,他们会怕、会累、会想家。
  
  我们的演出,是让他们知道,国家没有忘记他们,人民在看着他们。
  
  是让他们暂时从‘活下来’的本能里走出来,重新想起来,他们是谁,他们在为谁扛枪。”
  
  季营长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过了很久,季营长抬起头,声音沙哑得不像刚才那个吵架的男人: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……小何上次回来,瘦了十几斤。我担心。”
  
  严墨墨看着他,语气缓了下来:“季营长,她是你媳妇,也是文工团的兵。你当兵是你的选择,她当兵是她的选择。你在前线保家卫国,她去前线给战士们唱歌,你们做的是同一件事。”
  
  季营长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伸出手,握住了旁边小何的手,没说话,但那个握法,像是在握一根救命的绳子。
  
  严墨墨继续说:“你的要求,希望妻子在后方,这是对的,但是她不仅是你的妻子,也是一个军人,组织上对待怀孕的战士,会有照顾,这一点请放心。”
  
  严墨墨看着小何:“小何,我给你年假两个星期,你先回去好好休息,你的岗位,我会留着,你先在后方,但是不可以松懈,你是唱歌的,喉咙保护好。”
  
  小何立正敬礼:“是。”
  
  严墨墨:“行了,回去休息几天。好了,大家去食堂吃饭,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排练。”
  
  严墨墨走了过来,王小小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孩,名声呀!
  
  趁着人还没有走光,大声喊:“大姨妈,外公叫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  
  几个文工团的女兵回过头来,看着王小小,又看着严墨墨,眼睛里写满了“原来严队长有外甥”的好奇。
  
  严墨墨愣了一下,然后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王小小肩膀上的雪:“走吧。”
  
  两个人并肩走出大院门口。
  
  严墨墨看了一眼三轮车,又看了一眼王小小,傲娇道:“你是来接我的吧!你骑车。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