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冲突 (第2/2页)
不得不说常小满这几句话问得十分有问题,也许是他做官做久了,打官腔成了习惯,每句话都十分欠骂。
赵承心想,我要是知道他在何处,还轮得着你问?
念在这是与常小满初次相见,又忍了他一次:“学生与潘县令不熟,不敢确定那具尸体就是潘县令的,因此才说疑似。”
“学生觉得,在潘县令的家属确认之前,这具尸体的身份应该存疑。”
常小满被赵承不软不硬的顶了两句,心中十分不爽。
他在清河县里掌兵法士,如同朝廷中的兵部、刑部和工部,兵主武,法主刑,士主工。
因此县尉的权力很大,位置仅次于潘县令,平日里骄横惯了,今天去州府碰了一鼻子灰,回来又被赵承不软不硬的回了两句,面沉似水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本官,为何与主簿典史同去,他们全都遇害,你却偏偏活了下来?”
赵承已经一忍再忍,听到常小满问这种狗屁话,当即回敬道:“你不也活着呢吗?为何一县主官,失踪的失踪,遇害的遇害,你怎么没死呢?”
常小满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:“大胆狂徒!竟敢诋毁本官!我看便是你与匪人暗通消息,这才害了几位主官!”
“来人哪!与我把这狂徒拿下!”
然而这衙门之中,除了书吏之外,已经没有衙役了,所有的衙役全在这次扫荡中死于平顶山。
甚至连仵作和狱卒都没能幸免,此时整个县衙极为空虚,只有归属县尉统领的铺兵和戍兵还剩下二三十人。
常小满一拍桌子,呼喝之下竟然无人应答,他这才有些慌乱。
赵承站起身,朝着常小满走了两步:“请问常县尉,你凭什么将我拿下?凭什么说我与匪人暗通消息,难道就因为我活着?”
常小满被他问得一滞,没有说话,赵承继续向前一退,大声质问。
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你身为县尉,正应该率兵扫荡山谷,清除匪人才对,为何却是县令大人带着衙役前去呢?现在县令大人失踪,疑似被害,你不但没有前去辨认尸体,追查线索,反而去了州府,难道不是失职?”
这时县衙里还留下来的文吏,听到吵嚷的声音,纷纷走过来围观。
赵承指着常小满的鼻子骂道:“你身为县尉,本应熟知法度,却在此指鹿为马,诬我清白,有何脸面自称县尉?”
“匪人横行,你不去追索,却在这里大呼小叫,随意将人下狱,草菅人命,有何脸面站在这里?”
“为武而无勇,为文而无德,你这无德无勇的鼠辈,多看你一眼都污了我的眼睛!”赵承痛骂一顿之后,直接拂袖而去。
常小满被骂得满脸通红,却又无法解释,气得大叫道:“此狂徒辱骂本官,已经触犯刑律,速速将其押进大牢!”
围观看热闹的文吏面面相觑,不知该不该上前充当衙役把赵承抓起来。
这时常小满手下的戍兵终于赶到了,三四个人一拥而上,把赵承按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