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&贺斯年篇:有召必回2 (第2/2页)
“那会不会把这玩意压坏,别到时候还让我们赔。”
“压不坏,毛巾而已。”
对话不停,还传来两人整理行李的声音,但两人的实际动作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贺斯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扒拉着行李箱时不时发出声音,而陆离则打开了浴室淋浴头佯装洗澡,实际上却用通讯器互相发信息交流着。
【小梨子,这里有信号阻断器。】
【嗯,兽眼是监控,兽嘴里有药,味道比之前那个淡一些,但应该是同一种,你一会儿进来,我给你扎个针。】
一会儿?贺斯年当即就抬脚往浴室走去,小剧场继续上演。
“你进来干吗?”女声又娇又俏。
“洗澡。”男声镇定自若。
“你没看到我还在洗吗?快出去。”
“一会儿再出去。”
打打闹闹间,贺斯年的衣服已经被解开,陆离则从袖口处摸出几根针,刷刷地扎上去。
陆离时刻牢记自己拿的是刁蛮千金的剧本,取针后就把贺斯年赶出去了。
自己则是慢慢悠悠地冲了好一会儿才穿戴整齐出了浴室。
床上的贺斯年已经如背后之人所愿陷入”沉睡”了。
“什么嘛,这么快就睡了,我想睡这边的!”陆离嘴里嘟囔的话,悉数传到了监控对面。
很快,这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安静,只剩淡淡的呼吸声。
三十分钟后,细微的开门声传来,轻轻的啪嗒一声,门被从外打开,两道身影镇定自若地走了进来。
似乎对这边的装备相当有信心,他们草草检查过后便将两人一起抬到了门口的推车上。
长长的走廊上铺着地毯,出入口皆有他们的人守着。
陆离和贺斯年被七拐八绕地送到了大约是地下的一间密室里。
送完人后那两人也不多待,直接离开。
期间,陆离还听到了另外一方人马好像也送了一批人过来。
谨慎起见,即便周遭没有任何异动,她也没有睁开眼睛,连呼吸都是控制着的。
贺斯年也是同样的处理办法。
被绑来的人应该不少,听着周围的呼吸声,陆离粗略估计得有二十个。
一刻钟后,陆离听到细微的机器转动声响起,心想暗叹,果然,这里也被监视着。
陆离的手腕上戴着机械腕表,她的一只手搭在表盘上,计算着时间的流逝。
约莫过了三个小时后,有人的呼吸加重,似乎醒了过来,国粹如约响起,“卧槽,什么鬼地方啊!”
那人使劲拽着边上依旧昏睡着的同伴,可任他如何拍打,同伴就是不醒。
摇人不行,他好像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可惜不管他怎么拨打,都拨不出去,信号被切断了。
这是一个不信邪的人,他转而查找起出入口,出口大门显而易见,可任他怎么踢打,外边没有一点回应。
陆离听着监控持续不断地转动发出细微的响声,看到,对方是注意到这里有人醒了。
那么,又会做些什么呢?
被送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醒来了,陆离听着一波又一波的惊呼声吸气声,默默计算着自己该在什么时间醒来。
于是在已经清醒的贺斯年几番叫醒服务之下,她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”好烦,叫我干嘛!“似是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陆离一个坐起来,一副被扰了清梦的模样。
待她看清楚后便是一句国粹,“什么破地方?!我们怎么来这里?”
涉世未深的女孩平日里再骄蛮,遇到这种情况也是该害怕的,于是陆离蹭地一下缩进了贺斯年的怀里,手指拽着男人的衣襟,兢兢业业扮演着她的人设。
贺斯年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双手无比老实地将她搂进怀里,低声安慰,“别怕,有我在,估计是遇上绑架勒索了。”
说绑架勒索,无非是随大流,在场的人都这么说,于是他便也这么说。
在这种场合下,不那么突出,反而方便观察。
这房间空空荡荡的,只有四周墙壁上挂着不少的兽头,双眼泛着幽幽的光,渗人得很。
而除了大门外,正对着的那堵墙似乎也是可移动的。
他猜测,等这堵墙被打开,他们才算真正接近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