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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动小说 > 小可怜被迫嫁给大坏蛋后 > 4 004

4 004

  4 004 (第2/2页)
  
  反而舒白秋有些意外。
  
  几乎不太敢相信,自己居然真的被放过了。
  
  “应该是肌肉扭伤,骨头没什么大碍。”
  
  抱着舒白秋的男人依然用着那种客观陈述的冷静口吻。
  
  “等下再去拍个片子确认一下。”
  
  恰在此时,傅斯岸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  
  男人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手机,舒白秋还在他怀里,纤薄的背脊被男人的每一点动作所牵动着。
  
  傅斯岸扫了一眼屏幕,舒白秋这时才终于被他抱放在了沙发上。
  
  “给他拿件外套,准备去医院。”
  
  傅斯岸对罗绒吩咐着,起身走去了侧厅。
  
  电话接了起来,正是傅斯岸身在申城的特助打来的。
  
  “Boss?您到明城了吗?”
  
  回国之后,傅斯岸本该在申城先待一周,事发突然,他临时改变了行程,其余的事项还在由特助处理。
  
  “嗯。”傅斯岸言简意赅,“日报和汇总按原定时间发我,加密电脑托运到了我会处理。申城的考察,你继续带队按计划执行。”
  
  “是。”
  
  特助应下,这些都是原本定好的计划,他知道老板在哪儿都不会耽搁工作。
  
  但他没想到,老板还额外加了一句。
  
  “转告董秘,我回去的时间可能会延后。”
  
  傅斯岸回国的这些天,北美那边的事务,都是由董事长秘书代行管理。
  
  特助一愣。
  
  老板向来规划严谨,极少有临时变动。
  
  “是。”特助应声,又谨慎地询问道,“那催婚的事,需要提前处理吗?”
  
  会影响老板的行程,想来应该是这件事。
  
  “不用。”傅斯岸只道,“让助理B组过来,这边要搜集信息。”
  
  特助应是,待老板吩咐完毕,随即开始按优先级汇报讯息。
  
  听着工作通话的时候,傅斯岸就站在侧厅门边,一眼就能望见客厅沙发上的舒白秋。
  
  夜色已深,落地窗外的风声更重。少年坐在背靠落地窗的沙发上,裹了一件临时找来的外套。
  
  黑色的风衣比舒白秋的身形大了不止一个型号,将他从肩到脚地整个裹了起来。
  
  只露出巴掌大小的一张漂亮苍白的脸。
  
  深浓的夜幕之下,单薄的少年宛若夜海孤帆,苍穹星点。
  
  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飘摇不见。
  
  傅斯岸望着他,下颌微抬,对罗绒示意道。
  
  “找一辆轮椅。”
  
  要去医院,病人扭伤的脚能少动就少动。
  
  电话那边的特助同样听到了这话,虽然知道这句不是对自己说的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。
  
  “Boss,您是想弄断谁的腿吗?”
  
  虽然对老板的话有些意外,但紧接着,特助就已经很认真地在询问实施的方案。
  
  “需要加派一队保镖过去吗?”
  
  闻言,傅斯岸知道对方误会,也没有纠正。
  
  “不用。”
  
  他很淡地笑了下,笑不及眼。从声音都听不出笑韵,只带一点疏懒的散漫。
  
  “暂时还用不上这么轻松的手段。”
  
  等到工作电话处理完,沙发那边也已经做好了外出的准备。
  
  傅斯岸走过去,重新查看了一下舒白秋手上伤处的成膜状况。
  
  舒白秋低着头,没说话,小半张脸却几乎都埋进了风衣领口。
  
  傅斯岸自然也察觉了他的动作。
  
  显然,刚刚的脚踝检查还是给少年留下了一点阴影。
  
  罗绒推着酒店提供的轮椅走了过来,得知安排之后,没用谁帮忙,舒白秋就自己坐了上去。
  
  坐好之后,他的眼睛以下才终于从堆叠的领口中露出了一点。
  
  虽然瘦尖的下颌还埋在风衣里面。
  
  动作间,舒白秋的臂肘还不小心碰到了扶手上的一处按键。
  
  他身下的电动轮椅随即向前滑行了一小段。
  
  舒白秋抬起手肘,轮椅已经停了下来。
  
  他怔怔地看了扶手一会儿,皙白的手指悄悄伸过去,在那处按键上轻按了一下。
  
  但这次轮椅的解除制动并没有被同时按下。
  
  所以舒白秋并没有等到轮椅的移动。
  
  舒白秋抬眸看了看傅斯岸和罗绒,两人在商量叫车的事,没看过来。
  
  少年低头,又小心地按了一下前进键。
  
  无事发生。
  
  见到真的没有动静,舒白秋才终于收回手,眨了眨垂低的长睫,慢慢将指尖缩回了宽大的风衣袖口。
  
  舒白秋的动作其实幅度很小,很难察觉。
  
  一旁的傅斯岸直到吩咐完罗绒,才很轻地动了下眉梢。
  
  他没说什么,只是在舒白秋看不见的角度,投落的一瞥意味深长。
  
  总感觉,不是错觉。
  
  舒小朋友是真的很想把轮椅开走。
  
  一百八十迈飙车离场的那种。
  
  ***
  
  等到抵达医院,做了初步检查,傅斯岸之前的推断也得到了印证。
  
  舒白秋的右脚果然是肌肉扭伤,需要静养,肠胃也虚弱异常。
  
  检查是罗绒带舒白秋去做的,傅斯岸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开始忙,接起的电话或视频始终未停,到医院后下了车,他人也不见了。
  
  等这边做完检查,已经是深夜,由于中度贫血和营养不良,舒白秋还被当场留下输液,开了消炎药和一大瓶葡萄糖。
  
  值得庆幸的是舒白秋的状况还没有演变成胃溃疡,不过之前他呕吐得那么厉害,一场肠胃炎已是显而易见。
  
  输液针才刚扎上手背,舒白秋的体温就烧了起来。
  
  意识被烧得混沌一片,舒白秋躺在干净整洁的病床上,人面比床枕的颜色更白。
  
  他的右脚被固定了起来,缠上了弹性绷带,输着液的左手手背上还有两个略带青紫的针眼。
  
  因为少年瘦得过分,血管太细,最后还是特意请了护士长来,才终于在他细瘦的腕骨旁边找到血管,扎准了静脉。
  
  第一瓶液体输到一小半,舒白秋已经烧得眼眶透红,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  
  但他却并不觉得难捱。
  
  相反,舒白秋只觉得习惯。
  
  甚至更有一分平静的安心感。
  
  因为发烧生病,意味着神志不清。
  
  就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,强行逼他去摸石头。
  
  单人病房内格外安静,室内也只剩一盏光线柔暗的桌灯。
  
  昏昏沉沉之间,舒白秋的眼皮几次都将要黏连。
  
  但他还是用力地睁开了水光模糊的眼睛,时不时会去看一眼高处的吊瓶。
  
  “输液进度有我看着,累了就休息吧。”
  
  一旁传来罗绒的声音,他还守在病房里。
  
  舒白秋带着水意的睫毛动了动,软哑的嗓音依旧很小声。
  
  “谢谢……”
  
  他好像总是这样有礼貌。
  
  只不过等到吊瓶即将全空的时候,少年还是自己撑着床头半坐起来,伸出细到伶仃的手去按了床头的护士铃。
  
  舒白秋不想给别人添麻烦。
  
  他也很难承受给人添麻烦的后果。
  
  而且幸运地,他没再有呕吐反应,也不必麻烦人带去跑厕所。
  
  液体换到了第二瓶,这次因为不含药物,输得也稍微快了一点。
  
  待到输完的时候,舒白秋已经快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  
  罗绒一直没说话,等到护士拔完针,又帮舒白秋量过体温,他才将桌灯调到最暗,去了门外。
  
  室内变得愈发安静昏暗,几乎一秒就能将人拉入梦乡里。
  
  昏昏沉沉的舒白秋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,他的烧已经退了大半,但理智也没有清醒多少,思考时更是缓慢。
  
  虽然他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气,不过这次的买主,好像没打算上来就打他。
  
  即使知道是奢想。
  
  但舒白秋还是希望,被打的那天能晚点到来。
  
  只是,自己被买下第一天就住了院。
  
  或许,对方可能很快就会嫌烦……
  
  浓重的疲惫和胃部的酸痛将意识反复拉扯,舒白秋不算安稳地昏睡了好一会儿。
  
 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,遮覆在脸上的被子被拉下了一点,舒白秋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了面前的傅斯岸。
  
  没等对方开口,舒白秋就撑着手臂半坐了起来。
  
  “您——”他的嗓子还带涩哑,咳了一声才勉强把话说清,“您回来了。”
  
  傅斯岸捏着被角的手停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舒白秋的反应。
  
  “怎么不睡?”他问。
  
  舒白秋带着困惫的鼻音,说话却一板一眼:“先生要休息吗?”
  
  他的话答非所问,傅斯岸却听懂了。
  
  舒白秋不敢睡。
  
  恐怕看到自己就坐起来也是身体的反射性动作,实际少年的意识早已不清醒。
  
  只是在本能地想避免可能会有的责罚。
  
  “睡吧。”
  
  桌灯被男人的身廓挡住,昏暗夜色里,傅斯岸的面容不甚明晰,神情更是隐没在了深浓的阴影之中。
  
  只有他低沉稳静的嗓音,如垂落的夜幕一般在这静谧的病房中缓缓铺开。
  
  “生病需要休息。”
  
  一股不算重的力度隔着被子落在舒白秋的肩上,让纤瘦的背脊重新贴回了床铺。
  
  “今晚已经没事了。”
  
  舒白秋几乎已经无法抵挡住漫天涌来的倦意。
  
  仿佛他真的被男人的话松开了身体的沉锚,意识落入夜海之中,随温缓的潮水起伏轻晃。
  
  但胃部突然传来的抽痛还是让舒白秋蹙了下眉。
  
  接着,软被窸窣微响,一只温热的大掌探了进来。
  
  “胃还在痛?”
  
  男人的询问让尚未完全放松的心弦一瞬紧绷,舒白秋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本能地摇头,含混着低声。
  
  “对不起……”
  
  结果脆弱的上腹并没有传来故意的按痛,反而忽然有暖意轻轻地覆住了痛楚。
  
  那个之前输液时帮舒白秋暖过手的电暖袋,被重新打开开关,准确地放在了舒白秋疼痛发作的部位。
  
  “为什么对不起?”
  
  傅斯岸的声音淡淡响起,没有多少催人的压迫感,反而如同闲散的夜谈。
  
  疼痛的发作和温暖的熏染让舒白秋的意识更加昏沉,回答时也更为迟缓。
  
  “对不起,添了麻烦……”
  
  他的话已经近乎梦呓。
  
  “我今天也没有摸石料……”
  
  “我对石头没兴趣。”
  
  男人的声音更低了一分,显得更为遥远,如夜眠曲一般沉郁低缓。
  
  托人入眠。
  
  “我对打人也没兴趣,我学医,看见病人只想快点治好他。”
  
  室内逐渐归于沉寂,病床上也许久没有传来动静。
  
  傅斯岸以为对方终于睡着,正要离开。
  
  却忽然听到一句呓语似的小声呢喃。
  
  “要结婚……对不起、我没办法,喜欢你……不能一……”
  
  少年低软的声音已经几乎无法成句,最后几个字音更是难以辨认,消失在了软被里。
  
  床上的人撑不住,彻底地睡了过去。
  
  幽深暗昧的清夜中,只剩床边的一个沉默身影。
  
  对不起,因为不喜欢你。
  
  傅斯岸默然一哂。
  
  倒是很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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