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,五年后 (第2/2页)
「阿姐!我真的有把你当我的亲阿姐的,可阿姐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来骗自己的弟弟?」他说的无辜又可怜,一双眼里却隐隐淬满了毒,盯着她的时候就像毒蛇在盯着自己的食物。
她被他盯得后退一步,「松弟这是打算做什么?」她看着这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,挡住自己退路的十几个黑衣人,有点不解。
他翻了翻手,边欣赏着自己的手指边道,「既然阿姐不想做亓官家的人,想逃,那做弟弟的当然要送阿姐一程了。」
那天,亓官影被那忽然出现的黑衣人按在地上乱棍打了个半死,画幕没有化无形为有形的功能,所以我无法闻到那股血腥味。
但即便闻不到,光凭看,光凭她背甲上的模糊血肉,我不难想象,她有多疼。
她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时候,被人骂,又被人打,她孤立无援,像湖面上的一尾浮萍,随随便便的一个浪都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她被打的整个过程,一声哭喊都没。
一来,是怕这大半夜的哭闹声会惊了别人的好梦,二来,也是怕自己的哭闹最后也只是哭闹,毫无意义。
原本,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弟弟,是她的亲人,可现在,她哪还能不明白,他跟她一样都不真诚。
她不怪他,因为她也没对他做到坦诚。或许就像小姐跟她说的那样了,为人交之坦诚相待,如此可盼长久。
棍棒声止,她趴在地上长呼了一口气,用尽余力的抬起头,她说,「我没有背弃你,松弟,我没有…」她不知道她这次眼睛闭下后还能不能再睁开,如若不能……
那就再帮小姐一次吧,前,我真的,听了你的话,给,给秦东风,下…下了借阳。」
「那他为什么还说现在这幅模样?」亓官松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亓官影的跟前,他蹲下身子,捻了两缕绕在指上后,猛的往上一拽,他盯着她,恨恨道,「不要告诉我,你不知道中了借阳的人会是什么表现。
你说你给他中了借阳,那他为什么还是现在这幅孱弱不能自已的模样?他为什么还没精力透支而死?」
她使劲的把头往上抬,咬着牙,不管他说什么都坚决的回道,「我没有,我不知道,我,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发泄完怒火的亓官松微微摊开手掌,亓官影的头发顺势而下,他嫌弃的拍了拍手上,弯腰从她脸上取下那个雀鸟样的楼花面具。
「看来,这佟大小姐对你是真的很好啊!」
她看着他手里的面具,本能性的抬手去抢,不,不可以,小姐说过,只要生,万物皆可抛。他已经生气了,她不可以再去跟他抢这个面具,要是再把他惹火了,真的杀了她怎么办。
她不能死,最起码,不能死在这儿。
她杵着身边能够到的木棍,一点一点的从地上爬起,「松弟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,我只想再跟你说一句,我没有,没有背弃你,没有,没有背弃…背弃亓官氏。」语声凄凄,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梅颂以外的人示弱,为了生而示弱。
她想,要是被佟雀知道了,她肯定会非常开心。
亓官松的眼中仍藏着怀疑。
亓官影见势忙道,「松弟要是在要了我半条命后还是不信,为什么不去跟右长老借一下招蛊铃?到时候,松弟看看那个铃铛响不响不就行了?
那秦东风的体内要是没我亓官族的蛊,招蛊铃,是不会响的!」
「的」字落下,亓官影就双眼一闭的瘫死在了亓官松的眼前。
他瞟了下被她的衣衫拂扫过的鞋面,皱了皱眉,瞧了眼身侧的黑衣人。
那黑衣人接到视线就拿着帕子忙跪到了他的脚边,一连擦了好几下后,他才将将满意。
收回脚,他道,「把她扔到秦府门口去吧!」
亓官影再次醒来,已后,她强撑着出门,四处寻找佟雀,却被秦东风告知佟雀为了她能早日醒来去西城的菩萨庙里上香了。
亓官影浅「嗯」了一声,转身想回屋里。却不想,秦东风伸手拦住了她,温温道,「不知姑娘可否借步说话。」
她想摇头拒绝,但想到自己那天的那一身伤,不管怎样都是要给他们知道说法的。
四方通透的湖心亭上,他抱着常年不离手的汤婆子拢了拢披风,「这儿有点凉,姑娘多担待。」
她摇摇头,「没事。」
他接着说,「我前段时间查到了一件事,有些疑惑存于胸间,郁郁不解,还望姑娘能给我解惑。」
她心口一跳,想,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。她起身欲跪,被他伸手拦住了,他笑看了眼湖对面的人,「姑娘要是想跟我造出些什么误会,来离间我和雀儿的感情,那就跪吧!」
她听了他这话,要跪不跪的身子直了直,未几,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塘中鱼儿交融相跃,塘上亭中,他道,「姑娘是哪的人?」
「南乾。」
「南乾啊!」他咧了咧苍白的唇,笑容淡淡,「听说南乾有一个亓官圣族,族中有一门通过蛊虫而运作的术法,不知姑娘听过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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